清晨的阳光透过密林层层叠叠的枝叶,在细小的缝隙间留下斑驳的光点,驱散了深林间弥漫的烟瘴,终于唤醒了这个冷清又破败的小村庄。
乌蒙贵从这间破旧的木屋中走出来时,全身仍然有些酸痛,时刻提醒着他昨夜与四只灵虫纠缠不清的,屈辱又魔幻的经历。腿间淫乱的污浊他已经草草地处理过了,一些太深处的位置暂且还来不及清理。但也正是那些灵虫的体液加速了他与神蛊的融合,让险些瓦解的毒神之躯恢复了大半力量。
眼下,正打算离开此地的乌蒙贵有些头疼地看到门外默默跪着四个男人。
“恩人!昨夜承蒙恩人舍身相救,吾等终于摆脱了浑浑噩噩的虫型。”见乌蒙贵出来,为首的一个青年直接俯首叩拜道。
“我本是这盘扎寨中的猎户,昔日受天一教的荼毒,我们全村老少……几乎都死于那万恶的蛊池之中……我也在毒蛊的侵蚀下失了人心……是您把我从那恶心的爬虫之身中解救了出来,可我却……却无法在那时保持神智……甚至……甚至折辱了您。我这条命是您救下的,从现在起便听凭您发落处置!”天蛛人蛊握紧了拳头,高大健朗的身子结实有力,却始终低服着头,真切地表达着悔恨与感恩。
可怜的青年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眼前清冷俊美的‘恩人’,正是那曾经下令炼蛊造尸,害他全村尽受屠戮的元凶——天一教教主乌蒙贵。
乌蒙贵烦躁地皱了皱眉,凌厉的目光朝他扫视过去。只见青年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皮肤本该是健康的麦色,皮肉间却布满一道道骇人的蛛丝,像是无数亮银色的细密伤痕。想必他就是昨夜的天蛛,受到毒神之力的影响,暴走的蛛毒稳定下来,蜕变成了有完整意识的人蛊。
其他几人显然也就是昨晚爬上了毒神床榻的风蜈、天蝎和勇虫。此刻也都变成了带有不同灵虫特征的英俊人蛊。
“呵,听凭我发落?起来吧,我不需要无用之人追随。”毒神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不怒自威。他漫不经心的睥睨着村寨中的断壁残垣,继续说道,“比起毫无意义地跪在我门前,你们应该有其他事情要做吧?”
话音未落,乌蒙贵感到小腹一阵抽痛。昨夜被四只灵虫内射的精浆已经逐渐被吸收,滋润着虫腔的卵泡,让一个个虫卵慢慢发育成型。比起跟这些人蛊废话,他显然也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处理,比如排干净生殖腔里这些该死的虫卵。
“先生…恕我冒昧一问,”另一个身后长有尖锐的蝎尾的人蛊抬头看着乌蒙贵。男人地观察着他的鳞翼,探究的目光中带着几分阴沉狠厉。“您也跟我们一样……遭到了剧毒蛊虫的侵蚀,承受过那般非人的折磨…如今您似乎已然掌握了控制自身毒蛊的方法,难道不想与我们一起,积蓄力量,寻找机会向那些害我们至此的天一教复仇吗?”
“别浪费时间了,天一教已经解散了。”体内的绞痛让乌蒙贵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说这话时到反而像是一副报仇无门的苦恨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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