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看西格蒙德的眼神很复杂。

        西格蒙德那虫子喉结滑了又滑,半天,憋出一句:“不是本人。”

        修翻他白眼。

        看了“儿子们”半天,修又忽然转身,情绪化地跳抱他:“哥哥,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

        白虫子大哭。

        尽管根本没有五官。

        记忆里,它和红虫同一批卵里诞生,从小就在一起,几乎没有分开过。因此一直以为红虫是他亲哥。

        红虫蜕壳后,成为亚成体,相当于人类少年。此后每年都须参加内层选拔,它屡战屡胜,地位也节节攀升。

        两只虫很快从外层进入中层。红虫刚性成熟,其他指配的雌虫还未到位时,白虫就受孕了。

        它俩才偷摸交配了一次。

        西格蒙德最终还是服从了记忆和本能,极珍惜地紧拥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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