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母后。我正忙着学佩斯特语。”修想他赶紧走。
安眼角微垂,长相娇柔,动作也有些扭捏,“我很抱歉。我以为只有订婚的人才会……肌肤相亲。当时太急,我怕父亲太生气,冲撞了陛下。那样我就结不成婚了。”
修无语翻动他的单眼,俊美眉毛挽成个结。
“我救了你,你转头就告密。现在说抱歉?嗯?偷窥狂。”
安从没被人用这样的语气和词汇谴责过,捏紧了双手,有些抬不起头。
“我不是故意看你们。我只是去看书。”
“我很好骗?半夜三更,去这么偏僻的塔楼看书?”要不是修不能动,这小子已经挨揍了。
蓝眼睛又像海,水漾漾地,快哭了。“我没有自己的房间,只能去那里,每晚都去。”
修心想,眼泪原来真他妈的有用。
“你没自己的房间,睡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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