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克吃软不吃硬。话说出口,修才反应过来。
“好啊,”父亲笑得轻,动作却粗鲁,扒下马裤时传来撕裂声,“夹着爸爸的精液去看她。”
白色三角裤上黏满他的淫液,脱下时竟拉丝。
“修,你是个坏孩子。”
“在马上就一直硬着。喜欢爸爸打你?”
挣动不已的臀瓣被父亲托起,掰开。忽然暴露的湿过的花穴紧张嚅缩,有些凉。
阿瑞克沉默停顿,就因看到他的女性生殖器。
修只觉得整个自尊都被父亲脱下了。他哭声怯懦,想偏身躲却被按得死死的,只好卖惨求他说:“爸爸别看。”
后一秒,两根手指抿开花唇,丰润蚌肉翻出,糜红的花蒂也露出头。
“这是什么?”父亲声音沉缓,隐约藏着迫不及待的兴奋的颤抖,“小怪物。”
拇指追逐被淫水得滑溜的阴蒂,打着圈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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