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卿被自己这副骚浪的模样给刺激到了,开始发起骚来:“嗯啊……主人……骚母狗的逼好痒啊……要主人的大鸡巴操进去……求主人了……”
他主动扭着屁股去撞击江屿的胯部,腿心的骚水太多,把江屿的裤子都打湿了。
“操,真骚!”话落,江屿把自己裤子拉链拉开,从内裤里掏出硕大硬挺的鸡巴,抵在他湿漉漉的腿心摩擦了几下,就在褚卿等着大鸡巴干进骚逼的时候,他却把龟头对准他的菊穴狠狠地撵了几下。
“不、不是那里……在前面……啊……不要撞了……主人……”褚卿还没玩过菊穴呢,一时有些抗拒。
“我就要操这里。”江屿的语气听起来不像开玩笑,直接把褚卿吓哭了。
“唔……不要……不要操这里……很脏的……”他小声抽泣着求饶。
“好吧,是有点脏,那下次洗干净了再操。”江屿勾唇,他只是想逗逗他,没灌肠就操菊穴,他可没那么重口。
他挺着龟头从菊穴往下滑,停在了下面那个柔软潮湿的洞口,湿热的软肉一贴上龟头便热情地吮吸,江屿挺腰一撞,粗长的大鸡巴就插了进去。
“啊啊……进来了……等一下……跳蛋还在里面!”褚卿爽得尖叫,却在跳蛋被肉棒顶到花心深处,重重碾压着子宫口时,才反应过来里面还有个这玩意儿。
跳蛋被后面进入的大鸡巴给顶到了子宫口处,一边震得子宫口发麻,一边也刺激着江屿的龟头,两个人都十分刺激。
江屿低笑一声,将褚卿的手拉到腿间,让他抓住连接跳蛋的那根绳子,道:“好好拉着这根绳子,要是没抓紧,跳蛋被干得进入子宫里,到时候可能要去医院里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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