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我问了他一句。

        “睡得好么,还有哪里难受的?”

        他像是受惊的小鹿,立马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

        或许是刚睡醒,还带着点困倦,我打了个哈欠,看他完事了,就站起来冲了水,擦了擦铃口的尿渍,一点点把尿棒重新塞回去。

        仿佛这时候才想听懂他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想了想他以往的酒量,以及他今早过于平静的表现,估摸着他是喝断片了。

        不然照昨晚那反应,他就是憋死也不会来找我说话。

        我思索着理清头绪,他不记得了,正好翻篇,我当然不会主动自爆。

        我心不在焉的想了半天,最后冲他眨了眨眼,把他抱上洗手台坐得高自己一截,分开他的双膝,露出那块被洇湿的痕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是想要了?”

        他没有回答,憋红了一张脸。

        大概是在考虑,是尿裤子了更丢人,还是大清早的就欲求不满了更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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