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哭的动静太大,我觉得他大概也是醉了,还没有清醒。

        于是我好心的抬手捂住他的嘴,探舌把他耳尖上的银色耳钉勾到唇间叼着啃。

        “不要哭了,一会儿该被人听到了,不哭了好不好,张扬,乖,我摸摸你。”

        我的手掌撩起他衣摆露出泛红的身子,在这小小的隔间内几乎把他扒成全裸模样,手指撵着他一侧乳粒拨弄得硬挺,随后捏了捏他的胸脯,是很结实的肌肉,不太好摸,只得往下寻找捏得更顺手的部位,圈住他的性器套弄。

        大概是酒精的抑制作用,他的性器半软着,但是在我的揉搓下也渐渐得挺立起来,指腹蹭过龟头。

        “舒服么?哥哥自己打飞机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他呜咽着推拒,但并不奏效,被我摸了半天,难耐的扣在我手腕上。

        “别、别弄了……啊……难受……”

        我伏在他肩头闷笑出声,又不断在他脖子上啃吻,有的很浅,有的留下一圈牙印。

        又觉得还不够,再添上几个红印子。

        我觉得我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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