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来头不小,季小姐要小心为好。”王大夫关心道,随后便告辞了。
弥音睁开眼睛时,入目的是一片褐色的细纱帐,他缓慢闭了闭眼,又用了很大的力气睁开,眼前萦绕的却依旧是褐色,竟不是那熟悉又肮脏的牢笼顶了吗?下一秒应有冷水浇到头上,再有肮脏下流的辱骂和拳打脚踢才对,怎么,都没有了?
这是……?
弥音想动一动身体,四肢依然使不上力气,他转动眼睛微一侧目,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被分别束缚在一边,麻绳并没有直接摩擦手腕,他的皮肤被手绢仔细包裹保护好了。
这是……床榻吗?
他又试着地抬了抬头,脖子使不上力气,而且有布料摩擦的触感传来。他能感觉到原本完好的那只脚被束缚着,倒是自己记忆里废了的腿则被包扎起来了,有痛楚传来,说明还能用。
那这里是哪里?他转头看向帐子外面,床对面是个卧榻,榻上支着小桌,那个侧对着他的身影偏着头,一页页悠闲地翻阅着书籍。
弥音张嘴,想问问这里是哪里,出口的竟然换了字。
“水……”
那个身影被动静吸引,转过来看他,并匆匆下了卧榻,她转身在桌上倒水,弥音电光火石间想起了不久之前,记忆里的那支梅花。
女人端了一碗水过来,她撩开帘子在他身边坐下,又拿着勺子小心渡了一口到弥音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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