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哼一声,也不恼,不过手指竟不经试探润滑便刺入那紧闭着的肉穴。
“知道吗,银潇,我现在只想我是个男人,把你肏得屁眼都合不上。”女人的污言秽语让男孩夹紧了臀瓣,吮吸着乳房的牙齿不由得扣紧了些,这遭到了季曜空的惩罚。
纤长的手指强势探进未曾有人到访的甜蜜之地,修剪得当的指尖恰好地刮过肠壁,这里应当能触到前列腺的位置……季曜空捂住了正凝望着她的洛银潇的眼睛,那双杏眼天真无辜,里面是全盘的信赖亲呢,眼波流转,快让她不舍得欺负他了。
但是做到一半怎么能停呢。
手指继续深入,洛银潇已经哼了好几次表达自己的不适,身体扭来扭去蹭着季曜空的。她只能半压着他,心里一狠,就着已分泌了一些的肠液直接往深处一探,戳到异样的凸起时,洛银潇在她身下喘息着直绷紧身体,阴茎擦过她的小腹,黏了她好些精水。
“难受……”他抓下季曜空的手,露出的眼睛里已然带了委屈,“后面难受……”
季曜空四处打量一会,拿过床头那根未燃过的半条小臂粗细的全新蜡烛,“放松些,我用这个。”
银潇有些害怕地哼了哼,还想躲进被子里,却因为季曜空皱眉的动作而放弃抵抗。他将脸埋在她胸前,尽量放松身体,感受那冰凉的无机质蜡烛在自己已被摸索过一段的肉穴前逡巡。
随后,那蜡烛就如同打桩一般,慢慢捅了进去。
“好涨……疼……”银潇又泪眼连连地,手指揪着她的肚兜,“后面……疼……”
“不舒服吗?”季曜空好整以暇地道,“一点点都不舒服吗?”
银潇咬了咬下唇,耳朵烫得要命,“可是……又……又有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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