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不摸了……”他委屈回头,身后的女人一笑,突然一挺腰。
“呜!好疼!好疼啊!”身后紧致的柔软之处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坚硬,仿佛打桩般刺入,“呜……疼死了……我要疼死了……”陆寒烟哭喊起来,腰身不安分地扭着,却一直被按着固定在铁栏上。
“我错了!寒烟错了……饶了寒烟吧…呜……”他求饶哭喊,可怜巴巴地望着身后还按着他的女人,“求求你……寒烟真的认错了……疼……”他觉得自己一定犯了大错,这个刚刚还抚摸他的女人生气了,用硬硬的棍子惩罚他。
“寒烟乖,一会就不疼了。”季曜空也不抽出去,只用玉势狠狠钉在他身体里,她把他拉进,按着他的脑袋,隔着铁栏吻在他鼻尖,这个吻香香的,很柔软,陆寒烟被转移了注意力。
“还……还要……”他泪眼汪汪的,湿润的眸子像一头无辜的小鹿。
“那么……”季曜空缓缓抽出玉势,复又快速插了回去。
“呜……”眼看着陆寒烟又要哭,她便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再亲亲我……”他抽抽搭搭,屁股跟着也扭动了一下。
抽插一次,亲吻一次。这是季曜空的怀柔政策。后来渐渐的,陆寒烟扭动的次数越来越多,季曜空也发现抽插也越来越顺畅,带出的玉势上挂着清亮的蜜液。
差不多了。季曜空最后亲了亲那双嫣红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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