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季曜空开始感兴趣了,这个张奎倒也是个很聪明的,打不过,就加入。

        “不过这个决定需要有人来帮我们解决燃眉之急,”陆寒烟又停了下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望了望还在低着头研究指甲的季曜空,好像一点儿没听进去,蹙起眉头,“我们需要有人赞助这批前往学习的人的费用,兄长没有得到朝廷的支持,而由于我们一营常年征战在外,在朝中又没有交好的权臣,俸禄只是杯水车薪……便没有其他的资金来源了。”

        英雄也为五斗米折腰,这种送人出国交流学习的费用清单只会是无底洞。季曜空终于抬头看他,笑着给自己倒了杯水。

        “但是有朋友告诉我们,皇城里,有一位不知名的先生在各个银栈暗地里都有相当大数目的存款,我们调查后斗胆便想,若是季小姐愿借出微不足道的部分,我们便能解燃眉之急了。”

        陆寒烟总算是舒了口气,原本觉得很难启齿的话,一股脑倒出来感觉就好多了。他不由得又灌了一杯酒,他实在是做不了这冠冕堂皇的说客。

        “因此,陆将军当日才会来我府上求亲,是想着,若我成了你妻子,出这钱就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了?”季曜空将茶盏放下,起身来到窗边,远处的亭台楼阁灰蒙蒙一片,淹没在风雪里,宛如触手不可及的另一个阶级势力。

        陆寒烟沉默不语。

        “那么我有三问。”

        “第一,我若将钱予你,我如何获得回报?”

        “第二,若我不愿嫁你又如何?”

        “第三,若我不愿给钱也不愿嫁你,你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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