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里的金豆子还在一颗一颗掉,季曜空不得不凑上前去,吻住他的眼睛。

        “那我呢?也不过,可有可无……对吗?”

        少年倾吐着已然困扰他数久的问题,他总是下意识地想无视,告诉自己季曜空不会这样想他。但这件事就像个慢性伤口,总在夜深人静独处时在他心口隐隐作痛,他这才明白自己有多害怕听到她无情而真实的回应。

        “若能像弥音一样将自己低到尘里,毫无所求地跟着你便也罢了,可是……”

        可是不行,我多想要你全部的爱,多想你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

        “这个世界上有成千上万朵花,”季曜空想了想,说道:“可是属于我的玫瑰就只有这一朵。”她的手指复又活动起来,摩挲着男孩柔软的皮肉,“银潇,不要离开我身边,好不好?”

        他的眼泪泄洪般涌出,说不出是委屈还是释然,她明明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可嘴上却说着爱人的话,这一刻,他从未有过地生出了忤逆她、抗拒她的想法。

        但季曜空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她将洛银潇按在身下,挺起腰来,开始了新一轮快速地抽送,她插得又快又重,每一次深深进入都像要捣烂这小小的穴,洛银潇挣扎着,他想向前爬去,离开她的钳制,可酸软的腰却不允许,他被季曜空拽着脚踝往后拖,后穴又被狠狠操弄,他一边哭叫着拒绝,却又忍不住地娇吟,季曜空蹙着眉,不由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意识到了洛银潇已然绷紧的大腿,知道他快要高潮,随即强势地俯身钳制住他的下巴,咬住了已被主人抿得艳红的唇,听他闷哼着,像濒死的蝴蝶猝然颤动。

        少年终于不再挣扎,只知道急促艰难地呼吸,穴肉还在抽搐着享受高潮痉挛的余韵,唇被松开后,他又被揽入充满香气的怀抱,他没有力气去推开她,也不再忍心了。

        “银潇,银潇……”她叫着少年的名字。洛银潇忽地想起他们在中秋赏月的那一天,淡银色的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笑嘻嘻地掏出两个豆子来,讨好般在他面前晃晃。

        他终于止住了眼泪,沉默着依偎过去,两人颈项叠缠,彼此交换体温与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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