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踏进棚子,棚子里坐着的三个人各有不同的反应,袖子一长一短的男人匆匆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目不斜视地瞧着自己的指尖,黑衣男人连头也没有抬一下,唯有拿着扇子的男人,向子阳云傲他摆摆手,叫了一声:「小侯爷!」

        他的声音与脸皮截然不同,非常地清扬动听,子阳云傲笑着向他点点头,迳自拉开椅子,坐在黑衣男人的右侧。

        他拉动椅子时,刻意发出刺耳的声音,但黑衣男人就彷佛是个聋子,连眉头也没有耸动一下,就让根本不知道有人走了进来,更不知道有人坐在他身边一样,

        子阳云傲也不着急,随手拿起他的酒杯,自酙自饮起来。

        酒刚沾唇,好看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什麽烂酒?淡得像水一样,只有那些穷光蛋才会饮。」

        子阳云傲不屑地「呸」了一声,把酒吐出,柳如眉递上丝巾,细心地为他拭抹唇角。

        待她抹好,子阳云傲又说:「这里怎麽有股怪味?」

        站在一旁的贾老实连忙说:「一定是小侯爷闻错了。」

        子阳云傲白了他一眼,说:「废话!我说有就有!一定是从哪个人身上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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