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家主人没有留意她的出没，可她清晰听见那位小姑娘笑嘻嘻地说：“诶，是不是还可以？”
王露然双手支着下巴，眼珠子亮闪闪地看陆绣春。
“是还可以，不过这应该是阿姨手把手教你的吧。”
“陆绣春，你怎么那么扫兴，阿姨只提点了几句，大部分步骤都是我完成的好不好。”
她又说：“当然，你可别想太多，我只是因为一不小心把你那份都吃完了，才会出于人道主义做一份还给你，你应该充满感激地收下。”
陆绣春笑了笑，“哦，原来是出于人道主义啊，我还以为是为了补偿上次差点把我弄哭的事情呢。”
“你、”王露然噎住，脸也涨红起来，“你胡说什么呢！”
她看向不远处的厕所方向。
厕所里的钱翠英手握着门把手，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这小年轻玩的就是花啊……
王露然低声说：“你害不害臊啊！阿姨还在呢，你就开h腔！”
陆绣春幽怨地瞥她，“王总敢做不敢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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