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绣春……”她的咽喉又发不出声音了。
好疼，好艰涩。
“字我就不签了，毕竟答应过NN离婚的时候会净身出户，改天直接去民政局吧。露然，我想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
门外传来瓷碗打翻的声音，应声看去，阿姨就站在门口，地上是热腾腾的海鲜粥和瓷碗的碎片。
陆绣春走上前去，脸上温柔的笑容如旧，真是讽刺，“阿姨，我和露然在聊一些事情，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没、没事……我去拿拖把……”
王露然愣在原地，看着那样的陆绣春，她忽然意识到，其实陆绣春说得也不无道理。
她的身T软下去，跌在地上，呆呆地坐着，跟没了魂似的。
陆绣春走来将她扶起，“地上凉。”陆绣春这么说。
“陆绣春，我真的没有，就算有那也是以前，而且我、”她想说过去她确实只将她当作一个角sE，一个书里的nV主，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她只是……只是麻木地将自己当作书里的一个角sE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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