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正常的话，结算是不着急，不过……”
乔院长干咳一声，说道：“费教授，我是想告诉您，咱们之间的合作就此结束，明天您不用来了。好吧？有机会的话，我们再合作！”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费新发瞠目结舌。
乔院长有毛病吧？
还有那个罗院长！
这两个人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都要跟我结束合作？
火气，在心底滋生。
刚想收起手机，让助理先开车回天字号医院，手机居然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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