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杀你,就看你聪不聪明了!”知画嘴角勾勒起一个血腥的笑容。
“我听话,我听话!”徐毅小鸡吃米似的点头。
第一次看到一个大活人死在自己面前,徐毅吓得都要崩溃了。
“把这女人带上车,一直朝南走,动静弄得大一些,懂了吗?”知画把锋利的唐刀架在了徐毅的脖子上。
徐毅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散发着丝丝寒意的刀锋就抵在自己血管大动脉处,那种冰凉刺骨的寒意让他双腿都在发软。
“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徐毅赶忙点头。
“明白了就滚吧!”知画抽回唐刀,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包厢。
知画刚离开,徐毅就像是被人在一瞬间抽空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背后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给打湿。
如果有后悔药吃的话,打死他都不会出现在今晚的酒会上。
在地上足足坐了好几分钟,才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把已经昏迷过去的顾寒霜搀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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