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桑摇摇头。

        不止相信,还是深信,如果是他站出来解决问题,远比她的扑腾要更有效。

        此外,也惊讶于他这个突然的转变和决定,甚至超出他说要对她放手时的程度。

        稷旻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语气更是蓄足了耐心:“既然信孤,那就把这些事暂时放下,去做些你本就更擅长,也更乐意做的事。”

        玉桑疑惑的偏头:“擅长……乐意的事?”

        稷旻:“与其将精力耗费在别人的恩怨里,不如花心思放在在意的人身上,譬如你的祖父,姐妹,亦或是心爱之人……”

        最后四个字,稷旻说出时,无端含了些温柔缱绻,笑意更浓。

        “如今回忆过往,孤才发现,原来怨恨皆可抛,但被你真心喜爱时的心情却无法忘却。”

        “只因你爱着一个人时的模样,最为动人。”

        愤怒时的安抚逗弄,失落时的开导宽慰,是非分立时的偏袒爱护,还有豁出一切的决绝果敢。

        倘若我并不配得你爱意,那么曾被你这样爱过,是何其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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