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了蹙眉,看向面前的男人:“飞鹰可有受伤?这人不是说……”

        “你以为,自己是能让人放心的那种人吗?”

        稷旻神色淡然的看着她,一句话竟听不出喜怒,像在叙述常事,却让玉桑哑口无言。

        但她隐约觉得,稷旻会追来,不是因为韩唯,而是因为这个兰普。

        上次在寺中,他那般拼命都没逮住兰普,今日竟轻轻松松把他困住了。

        像是早已在暗中部署,等他上门,这才及时赶来。

        而他之所以会那么在意这个兰普,应当与他先后说的那些古怪之言有关。

        他虽只字不提,但玉桑能感觉出来,他有些紧张。

        见玉桑不语,稷旻暗暗叹气,耐心道:“不必担心,他只是中了些迷药,并无大碍,已让黑狼带他回去歇着了。”

        玉桑想到什么,试探道:“殿下将人拘在这里,那这里的事……”

        话音未落,唇上抵上稷旻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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