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从此刻起,重要的是未来的路。
他已浪费了很多年,哪怕这条命只剩一年两年,也该死在自己该走的路上。
江钧站定,对太子拜服,“殿下明察秋毫,老臣佩服。”
稷旻看着面前的江钧,眼前出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那是前世,玉桑死去很久以后。
他一日比一日衰弱,最后竟舍下一切,走出皇宫,只为寻找她的痕迹。
可从艳姝楼到益州刺史府的宅邸,早已物非人非,哪里都寻不到她的痕迹。
直到有一日,他意外的发现,有人在祭祀她。
宫墙之外,一摞烧成黑灰的黄纸,一个被藏起来的牌位,便是她最后的痕迹。
这人就是江钧。
那时,稷旻已知道玉桑的身份是假的,可江钧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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