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隐藏身份,最初的雾障只是普通力量,不包含任何超出现有身份的特质,其后射出的是纯粹的寒气,调用的却是纸人那边儿的。
第三道,他给出的是刚刚吞噬的铁雄浑然大力,总量没多少,恰好能在屏障表面涂抹一层。
嘭嘭嘭,连续三道冲撞,都仿佛泥牛入海,没掀起多大的波澜,无边黑暗依然找不到丝毫缝隙。
外面,迷蒙幕帐中接连出现上百个突起,沉重的碰撞声,如同有一只怪物在闷头瞎撞,让观众们自然能联想起来一副激烈的交锋画面。
水缸弟弟还不断的往下轰气柱,一边杵一边大喊:“还不肯降服?再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几次!”
观众们看不到刘鸥的身影,只从这哥儿俩的动作上做判断,加上以前的战斗结果,认为刘鸥是在拼死挣扎。
一些人不免失望的摇头:“哎,又是这种无聊的场面!”
“是啊是啊,前边别指望多精彩,等着看下半场还能有什么变化吧。”
有人质疑:“那小子看起来挺牛啊,不至于这么简单就给搞死了吧?”
“嘿嘿,那可难说的很,这年头驴粪蛋子表面光的见多了,再说一物克一物,这兄弟倆的战术也是难缠……
正说着呢,猛不丁那幕帐上轰的炸开一个大豁口,一道绚丽身影嗖的窜出来,直冲上百米高空!
眼尖的观众们看的真切,不禁失声叫起来:“哪儿来的一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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