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你跟我谈良心!”杨水生好笑,指了指一旁的青纱女子,“尤氏!我早发现你跟尤氏这有夫之妇勾搭在一起了!我还以为,你多少得顾着我娘,收点心,没想到啊!”
众人惊讶,原本以为看的是忤逆子不管的赌棍爹的好戏,大伙儿还感叹着这两人半斤八两,谁知道,这还是儿子替亲娘收拾他爹姘头的事儿。
一时间,大家对尤氏不免指指点点了起来。
尤氏毕竟有夫家,又在县里混惯了,实在觉得丢不起这人,当下忙嚷嚷道:“大家伙儿好生的看看,这杨水生不管他亲爹了,他为了这马车,连着他亲爹都不管了,我不过是路过,替人出头罢了。”
“这种人,就该天打五雷轰,有这么个不孝子出来,这祖宗十八代的老先人也要跟着蒙羞了!”
许娇杏蹙眉,这人未免太过分了一些。
她这么大吵大闹,莫不是还想逼着杨水生抵了马车不成?
狐疑间,又听见杨水生闷闷的喊了一声:“你伙着我爹将我娘给卖了,你竟还有脸面贼喊捉贼,他倾家荡产,也是为了供你赌钱,如今,害的他为你断一只手,实在是活该!”
那女人愣住了,一旁被人束缚住的杨猎户闷声喊了一句:“杨水生!你在跟谁说话!你这忤逆子,老子真是白养你一场了!”
“可不是,杨老三,你当初就该把他卖了,这样的忤逆子,养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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