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红肿显而易见。肯定很疼,一个女人去承受这些,他不忍,他不舍。

        “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打不得骂不得,还真是娇贵。”傅斯衾喃喃的说着,贴在叶千黎的耳畔,低低的嗓音犹如多年的陈酿,香醇醉人。

        这是个不好的兆头。

        越容易沦陷就代表他对叶千黎的抵抗力在减弱,代表他对叶千黎能毫无防备。哪怕有一天叶千黎拿着刀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有任何举动去阻止她。

        傅斯衾苦笑一声,他这叫自作自受。

        他大概还不明白,他中了一种名叫叶千黎的毒,恐怕这辈子都戒不掉也忘不了。

        除了上瘾,别无他法。

        傅斯衾退出房间,下了楼吩咐佣人给叶千黎换条冷毛巾,自己则是去了叶千黎的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小静听到少爷的吩咐,立刻将准备好的冷毛巾送进房间。打开卧室的门,叶千黎安静的躺在白色的大床上,面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气。手被纱布包了一圈又一圈,完全看不出手的形状。

        小静有点想哭,像夫人这么好的人真的不常见,可是这么善良的夫人却遭受到如此痛苦。看着夫人脸上的红肿。小静都快要忍不住哭出声来,但怕自己的哭声会吵到夫人,小静忍着哭意,小心翼翼的拿下脸上的毛巾,细心的为她换上一条新的毛巾。

        换完毛巾后,小静不敢多待。这是少爷的房间,平常都是有专门的佣人进来打扫的,平常像她这样的都不被允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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