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隐唯恐他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忙咳嗽一声打断,我是怕你暴毙而亡,才帮你的,不要乱想。

        季江微微颔首,只是嘴角就没放下来过,我自然是知道的。

        宁隐替两人烘干了衣服,起身道,我想这里应该住着,或者说应该关着什么人,我们一间一间的搜。

        好!季江寸步不离的跟在宁隐身后,目光灼灼,就算是在身后也令人难以忽视。

        宁隐刻意不去在意那道视线,信步向前走,这里怎么连房梁都是红木的。连垂挂的绸缎都是红绸,莫不是以前有人真在这举办过喜事?

        季江舔了下唇,说了一句早就想说的话,宁前辈看这里像不像是喜堂?我们在喜堂里有了如此,像不像一对新人入洞房?

        宁隐脚下忽然打了个踉跄,紧跟着被季江扶住。

        宁前辈您怎么了?季江急急问道,盯着人上下打量,视线渐渐落到了不该落的地方。

        宁隐被他看的一阵心乱,忙甩开人,径直往前走。

        宁前辈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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