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真腐败!”张晓峰咂了咂嘴,“也就是这小子还没成年,成年了爷非得收拾收拾他不可,让他明白明白社会的险恶!”
“噗。”
那未成年走后,秦风无奈一笑,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个的我们都看不懂,都成了什么样子了都?要是所有人都像他们这样,国家以后可怎么办?”
“嗐,管那么多呢,咱们能管的也就是社会毒瘤和危险分子,这种未成年的小杂毛,出去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自有长大了以后的社会和人性收拾他们。再说了,这种人就是家里有钱了惯的毛病,我咋就没看哪个穷人家孩子这么嚣张过?断了他们的财路和食粮,不出半年准保收敛多了。”张晓峰摆了摆手,满脸的无所谓。
“切,你倒是看得开,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熊孩子给喷了都不生气,反倒是贱兮兮地还给人让路,让人里面请。”秦风扫了他一眼,揶揄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受虐狂呢!”
“放屁!你才受虐狂呢!”张晓峰的眼睛一瞪,随即想起来了什么,转头指向五十五层的某一片区域,用最威胁的语气和最狰狞的表情,说出了声音最小的话。
“看见那边那块儿没?那他妈的才叫受虐狂呢!”
秦风顺着他手指着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咧了咧嘴,浑身起了好大一片鸡皮疙瘩。
“不行不行,那个搞不来,那个有点儿太那个了。”秦风的面色一窘,咧了咧嘴,单是又看了两眼的功夫就又打了个冷颤,拉起张晓峰的袖子就顺着五十五层特有的道路系统往里面走去。
“哈哈,秦哥啊,没想到你就是看一看,反应就这么大?”张晓峰可算是逮到秦风的点了,这一路上就没忘了对着他一顿diss。
“张晓峰,你的眼睛往哪儿看呢?!给老娘收回来!”
俗话说,帅不过三秒,笑不过极致,没等张晓峰拍着大腿捧腹大笑呢还,他的潜藏式耳机里就传来了分贝极大、频率极高的河东狮吼,正是在一号安全屋里的丁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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