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景祯越听眉头拧得越紧,大胆猜测道:“你那天穿越了?”
犬时严肃地摇了摇头,“没有。”
“灵魂出窍?”
“不是。”
犬时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连忙是打住了卢景祯的话头,“您不用瞎猜了,不是您想的这些……”
“我不用瞎猜那你倒是跟把话说清楚啊。”卢景祯挣开了犬时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不带有别的情绪,就只是看着他。
“你觉得就一句‘不好和我解释’就能带过了?”卢景祯撇了他一眼,抬手拿起桌上的绿茶,边拧瓶盖边说道:“那你未免把这三年的空白看得太轻了。”
犬时的眼眶渐渐红了,鼻子也有些发酸,只是他清楚,如果真的在卢景祯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将话说清楚,那就不仅仅是惹他讨厌那么简单了。
他有可能会再也见不到他。
“您别逼我了……”犬时哽咽着服软,佝偻着的腰几乎要低到地上去,“再给我一点准备时间吧。”
“我不想我说完就再也见不到你了……”犬时无意识地揉了揉发红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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