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就情有可原了。”卢景祯四两拨千斤,轻飘飘地就把这事儿一笔带过,“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回头多买几张苏忻老师的专辑听听就行了。”
犬时不情不愿地应下了。
见这个情况的苏忻也不好发作,只能是勉强扯起嘴角,转头看向蒲裕,示意他可以开始表演了,“好的好的,那现在还是请我的粉丝开始他的表演吧。”
蒲裕爽朗地笑了笑,摆好pose唱起了苏忻的成名曲《》。
“这什么歌……?”犬时盯着卢景祯的背影看,耳朵里却一直不停的嗡嗡嗡,又烦躁又让人郁闷。
贺新泽听着那个每次都让他一言难尽的歌词,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就是苏忻的成名曲,《》,你真没在大街上听过吗?”
“……街窄,听不得这种。”犬时顿了一下,选择了一个委婉的方式说道。
“真巧,我在街上也没听过。”贺新泽笑了笑,晃眼的小虎牙又跑了出来,“我是被一个喜欢苏忻的远房表妹强制听的,当时听得我脑仁都疼了,都9102年了怎么还有,这样的口水英文出现。”
讲到这里,蒲裕很应景地将贺新泽刚念的一大串口水英文都重复了一遍,简直是心有灵犀一恶心。
“”
“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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