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依依一脸怀疑,岳寻又敲了敲桌面,抽出第二张图,表情嘲讽,语言刻薄地轻哂,“这一张简直是鬼画符,有谁把一整只花猫搬上裙摆?你当裙子是笼子吗?”

        沈依依一手遮眸,那条淡蓝色蓬蓬裙上,点缀着一只小花猫,不论从色感和外形,都非常符合治愈系的特征,“老大,这个……”

        两个严厉的眼刀逼杀断了她的话,活生生地咽了下去,“你别不承认?你对治愈系的理解是不是太粗糙了?这只猫张牙舞爪有什么特殊的美感吗?你的审美简直让我刮目相看!”

        沈依依听到心碎一地的声音,这张图是她熬了两个小时一笔一笔修出来,竟被岳寻说得如此不堪。

        可岳寻的批评远没有结束,统共三十张图,每一张都被岳寻批得体无完肤,批完之后,岳寻把手中的笔泄气地丢在桌上,“带上你的图,出去!另外,晚上加班!”

        曾经让人如沐春风的那个岳寻不见了,也意味着沈依依的职场生涯才真正地走上正轨。

        “加班就加班!不就是几张图吗!”沈依依红唇微撅,把图一张张叠起来。

        岳寻忽然站起身,上半身向她倾斜过来,一股带着雄性体息的寒气向她扑来,在离她三厘米的地方停下来,俊挺的鼻子嫌恶一皱,视线直直逼向她的胸口,“你今天用的什么香水?”

        沈依依警惕地用稿纸挡住他的视线,“没,没有啊。”

        “怎么这么难闻!”岳寻猛地坐下,手指擦拭着鼻头,仿佛要把她的气息从鼻尖擦去。

        沈依依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我没喷香水。”

        “进去,洗干净!”岳寻冷冷地逼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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