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为了她受的伤。
顾南北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嗯。”苏等闲没说什么，转身离开，背影却是僵硬的。
他知道，现在不能把顾南北逼得太紧了，得一步步的来……
不能太着急了。
苏等闲走后，靳凉川寒凉的目光落回到顾南北身上，“还看？”
顾南北立马看向他。
靳凉川却一脸的淡漠，将手松开，漠然转身，“外公已经醒了，要见你，等见完外公，就把离婚协议签了。”
“……”
“离婚协议？”顾南北心脏紧了紧，语气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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