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跟着裴清走进来营里,便觉一股冰气很好的驱散他肌肤上的热,然后他迈步进来,便见里面支着吊锅,锅里咕嘟咕嘟的煮着水梨与杏桃,泛着诱人的甜气。
有位身材婀娜的姑娘正在旁边忙碌着,她着青衣,窄袖圈在手肘处,手里忙活着米团,那软塌塌的米团在她手里竟被捏成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动物,裴恒觉得新奇极了。
他不禁多看了那姑娘几眼,姑娘家的白额,俏鼻,薄唇的侧脸线条,高洁柔和的像极了浸泡在寒潭里的温润白玉,秀秀气气的,格外引他主意。
背后的锅冒着白起,几缕烟气徐徐上腾,萦绕在她身边,越衬得她姿若玉兰。
似乎注意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那姑娘缓缓抬头,与裴恒恰是凝目相对——
裴恒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眼睛。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青衣姑娘,明明头次见面,却觉好久以前便相识过,真是好生奇怪。
同样,青雅也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俊雅男人。
他年约三十上下,面容清俊,身形挺拔,穿着的靛蓝衣袍衬得他有几分书生气。尽管如此,青雅还是在他身上看到几分肃杀之意,应当是常年上过战场的东阳王裴恒。
传闻东阳王裴恒是百无不胜的战神,裴清与她说要接近裴恒时,她倒是想过无数他的模样,可没想到他这会是这种形象。看得久了,青雅连忙低下来头,继续做起甜茶与点心。
甚至连看裴恒一眼都不在看,好似他很平常的存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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