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血,他身上满是鲜血,却没一滴是他的。
裴清踏进婚堂时,在堂所有人都满是震惊,就连贵为掌门的师兄,见他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骇人模样,先是派他门下弟子送死,见旁人伤不得他一分一毫后,便主动跪求于他。
“师弟,不是我的错,是当初那贱女人主动勾引我,让我陷害你的!”
道貌岸然的师兄将当年之事推脱到早已脸色惨白的梨雾身上,不仅说着要把极東之州的掌门之位交给他,还说要将梨雾让给他,随他怎么处置。
可笑又可悲。
裴清直接一刀了断跪求在自己脚下,恳求自己留他一命的师兄身上。
接着,他拿着剑,朝那位惨白着脸却仍温柔笑着的美艳女人走去,白剑出鞘,晃眼间,眼前女人白皙的脖颈上便划过一丝血痕,裴清持着剑,问着藏在自己心底多年的疑问。
“为何当年要陷害于我?”裴清始终不明白当时她的做法。
藏于袖底的手紧紧握住,梨雾强迫自己抬眼,去面对这位多年不见的师弟。十年了,她等了十年,他终于回来了,带着师傅的无上荣光,带着自己的期许终于回来了。
他重回极東之州,也就预示自己要死了吧……死有什么,她在十年前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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