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没有经历过,那就没有感同身受,那就没有痛苦也没有伤心欲绝过,那样他是不是能做到轻易的原谅。
“我是不是什么?”傅宸寒立刻就顺杆爬的追问。
“你……”
时念念忽然就严肃了起来,她轻轻的推了推他:“你帮我把睡衣拿来好不好,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好。”
傅宸寒起身下床把床尾的睡裙拿起来,还体贴的帮她穿在身上了,温柔到让时念念完全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
“我昨晚喝醉酒之后是不是说了什么胡话啊?”时念念坐在床上抱着双膝,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这仰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这就是故意示弱装可怜,这是想要干什么啊?
是担心什么吗?
这情绪酝酿的到位了,傅宸寒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承认他说的是胡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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