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可以吗?”他声音低哑的询问了一句。

        “啊?”

        时念念懵懵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傅宸寒咬着牙又问了一句:“我说割手指可以吗?”

        时念念看着他眼底的忧伤,有些结结巴巴的说:“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割手指放出来的血够不够用……”

        “不够用的话你准备割哪里?”傅宸寒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带着点压抑的痛苦,让他下手只能割手指,他知道手指也不是个好选择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想让医生用抽血的方式,这样伤害才能是最低的,可是家里已经没有常驻的医生了,而时光的情况已经是等不及了。

        “我是准备……准备割……”脉的。

        “嗯?”

        傅宸寒眼神一凛,时念念被他一个眼神吓的把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咽回去了。

        傅宸寒却皮笑肉不笑的咬着牙:“割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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