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会诓你的,你妈咪是我的主人这事你不是知道,我和你妈咪之间有血契的牵绊所以是真的有某种感应的,只是她现在……”时光有些心虚的欲言又止了。
三年前他是能感应到蠢女人的,只要是距离足够近的话,他还是能勉强的感应到的。
当然,这个足够近的距离是在同一个城市就行了,也不需要真的太近了。
这三年来他都没有感应到蠢女人的存在了,那就说明她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已经被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他能感应到蠢女人这件事,他本来是不能对任何人说出来,当然这个跟蠢女人血脉相连的孩子是例外的。
他就等于是一半的蠢女人,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能含糊其辞的告诉他的,只要说的不太清楚他就不会有消失的风险。
“你怎么话说一半又不说了?”说话间傅璟念已经从洞里钻出来了,他动作优雅不紧不慢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远处隐约传来女佣和仆人着急的声音:“这可怎么办啊?小少爷到底是跑去哪里了?景苑里三层外三层围着那么多的保镖和看护的,怎么就让小少爷给跑出去了。”
另外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附和着:“对啊!小少爷是怎么跑出去的?景苑的防卫是我见过最严密的,怎么就让小少爷给跑出去了呢?”
一个女佣困惑不解的说:“可不是,真的是太奇怪了,小少爷是怎么躲过那么多人的那么多双眼睛,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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