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都是这位李先生的手笔？”
都不需要她向李长生求证，杜鹃已经倒豆子一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同时回头望向李长生的目光带着恐惧。
“嘶！”
姚凤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这才压下心头的惊惧，向李长生行了一礼。
“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先生莅临来我玄黄山，若先生看上了玄黄山的基业，尽可拿去。”
“我杀了观山楼主，你不想为他报仇？”
李长生心中有些好奇，如果说别人也就罢了，这姚凤春不止是观山楼主的徒弟，还是他的枕边人。
在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后，有的只有恭敬与惧怕，没有一点仇恨。
“先生既能杀死楼主，我去报仇岂不是寻死？况且当初嫁给观山楼主也是受他所胁迫，若说与他却是并无多少感情，在观山楼主的眼中我亦不过是个暖被窝的丫鬟而已。”
“我明白了。”
李长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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