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推开窗,院中落了满地的树叶。

        “小姐,快关窗,别着凉了,”屋外,小月正拿着扫帚清扫地上的落叶,见束穿云站在窗前忙走过来劝道。

        “不碍事,”束穿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伸手拂去了窗棂上的霜花,从春到秋再到冬,元和十七年这一年经历的事抵过她来到这的前六年。

        原来所有的岁月静好要么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要么是后面有更多的挫折和磨难等着你。

        “小姐,你要去吗?”小月小心翼翼问着。

        望着眼前越发沉静的小姑娘,束穿云心情复杂,替小月拂去发上的落叶道:“要去的。”

        小月紧握着扫帚的双手松了松,面上露出几分掩不住的欢喜,“小月这就去做饭,小姐用了饭好早些过去。”

        说着拎起手中的扫帚向厨房跑去,那背影看着颇为急切。

        束穿云摇头失笑,她多少明白小月的心思。

        当初在谢府是元泊第一个救下小月的姐姐,也是元泊扛住谢老夫人的压力,救下了小月,说起小月的救命恩人,应该是元泊才对。

        元泊邀她醉风楼一叙,她自然不会瞒着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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