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等着,等爷有钱了,非得让你好好伺候不可。”
瘦高个男人本就是奸猾长相,此时发起狠更是露了凶相。
他走到门外朝着醉风楼啐了一口,拉起地上的平板车离开了巷子。
钱掌柜对此却一无所知。
只说伙计小包匆匆来到盐铺外,并没见到掌柜说的疯抢情形,门外连个排队的都没有,正觉奇怪,近前一看,哦,原来盐铺外面的牌子上写着:今日歇业。
好吧,昨个盐铺的伙计果真诳了他。
什么涨价,原来今个人家不开门。
盐铺是官家的,本也不必管每日进账多少,反正只要官府不问,他们愿意歇业就歇业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小包正欣喜盐价没涨,掌柜的也不必为盐价费心了。
可一想到掌柜的说今个醉风楼的盐不够用了,小包又觉得有些惆怅了。
谁让他是个爱操心的性子,又是掌柜的左膀右臂,掌柜的最器重他,他每月的工钱都比别的伙计多出半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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