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时候,沈南苏都住在潜卫府,或者说潜卫府已是他的家。

        回到潜卫府,放下满身防备,他的神情也柔和了几分,与靳修说话也多了些随意。

        “猜不着。”

        靳修抱臂立在一旁,他哪里能猜到是谁。

        “你呀,”沈南苏怔仲无奈,靳修跟他越久,性子越是随了他。

        原来驰骋沙场的年轻小将早已在京城的尔虞我诈中消失的无影无踪,靳修是属于长垣府的,该是在烽火磨砺中成长起来的将军,更该是守护北境百姓的雄鹰。

        十年磨一剑,他和靳修都已等得太久。

        “我刺杀淮帮三堂主一事被淮帮的人发现了。”

        “苏哥不曾斩草除根?”

        靳修有几分诧异,他们杀人从不留活口。

        沈南苏勾了勾唇,“那人是淮帮的五堂主,不过他还有一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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