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摇头,“你呀,就是心软…”
见不得妇人落泪,见不得孩子可怜巴巴的唤一声姐姐。
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宠溺。
岑大一日未寻到,这件案子就不算完结,所以他们今日又去了岑家,期待着能发现蛛丝马迹。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束穿云眸光沉沉,漫无目的漂浮,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水鸟落在江面上,惊起了几声浪花。
“哪里不对?”
随着浪花击打江面的声音,元泊问道。
他高出束穿云一头,两人此刻并排站在伞下,低头就能嗅到束穿云发间清浅的香味,他的话里便多了几分心不在焉。
束穿云凝视着不远处用翅膀拍打着江面的鸟儿,道:“你且说说,岑大为何脱去自己的衣裳并把它扔进江中?他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不能以己心度他人。”
见识太多尔虞我诈,元泊从不轻易揣摩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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