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一处围猎用的陷阱里。”

        “你为何要害胡顺子?”

        “小民也知那细盐来历不明,发现时就该交到官府,可小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才贪了这箱盐,后来,小民左思右想,万一被人发现我们手中的盐有问题,那小民和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才三番五次阻挠顺子拿盐去卖,可他偏偏不听…是以小民才…才一不小心…一不小心敲打了他一下…大人,小民不是故意的,小民没想杀顺子的…”

        冯全膝行了两步,跪伏在元泊靴前,不断为自己辩解。

        元泊听了冯全这番解释,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他只问冯全:“听你的意思,原本想如何处置这箱盐?”

        冯全支支吾吾,“小民一时还未想好,不过,总不会拿去卖的。”

        元泊抬脚挑开冯全扒着他靴子的手,伸个懒腰起了身,垂下眼面无表情道:“那你就在牢里好好想想。”

        冯全伏在地上,待那靴子摩擦在地的声音在牢内逐渐消失,他才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未到绝境。

        胡老三不是他杀的,是岑大杀的,充其量他只是见死不救,知情不报。

        盐也是从岑大手中得来的,他并未买卖,不过是私藏了几日。

        他想杀胡顺子没错,可胡顺子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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