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大荒压根不为所惑。
元凌急了,站起身跺脚道:“你去不去,去不去…”
大荒睁着一对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似乎在嘲笑她终于求到它头上了一般。
元凌来了脾气,伸手揪了大荒的耳朵,“去不去嘛,误了穿穿的事,看回头你家主子会不会罚你。”
“汪汪…”
大荒呲了呲牙,眼睛却转向了别处。
元凌有些意外大荒竟然没有发脾气,遂也顺着大荒的眼光瞧去。
就见守证物房的老衙役从前院匆匆跑来,还边跑边和元凌告饶,“大小姐,李头方才正审案子,才耽搁了一会,小姐饶恕小的。”
说着从身上掏了钥匙去开了门。
元凌跟在老衙役身后,一股陈旧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她不由咳了咳,捂住了鼻子。
“屋里东西放的久了,有些气味难免,小姐忍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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