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一定知道束穿云,但一定知道束山。
“束山?”
男人脸上显出几分怪异的笑,摇了摇头道:“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好久不曾听到这个名字了。”
束穿云登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和王伯口中老实巴交自卖为奴的大富实在是对不上号,就和方才在光影里有些瑟缩的男人也形如二人。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她们的来意。
“大富?”
“对,是我。”
“你为何到束家为奴?”
“自然是有原因的。”
“你是东离国人?”
“是,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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