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男人和元泊的身形极为相似。
但,不过一瞬间,她便抛掉了脑中闪过的念头,眼前的男人怎会是元泊?
元泊即便不像表面一般纨绔,性子有些捉摸不透,但也绝不会像眼前的男人般深沉冷漠且寡言少语。
人的身形时有相似,但若是气质神态完完全全像另外一个人,依她看来,这人怕是有双重人格。
束穿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注意着院中的动静。
“小姐,”忽然一道细微的唤声不知从哪里传进了她的耳中。
束穿云正要屏息凝神静听,却见黑影中的人伸手指了指小路尽头的房子,“有人,最西边的墙角。”
她讶异抬眸,眼前只余下一席夜色,哪里还有人在。
如此想着,她不由嘲笑自己大惊小怪,人会武功,辨音听位的本领定然不差。
她把手中的金锁用帕子仔细包裹起来,又从树上拿起灯笼,在青砖路牙上,蹭去了鞋底沾的泥土,小心翼翼沿着小路向墙角走去。
秋梨院的西墙外有一棵参天大树,枝叶繁茂,阴影里,有人正靠坐在枝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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