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跳河的地方距她最近,她想也没想,纵身便要跳向河中,却不料一只手比她还快,“小姐,哪里用得着你救,你看…”

        园子拉着她不放,指了指河中,正有艄公划船向那人方向去。

        “有人去了,你就安心待着吧。”

        园子依旧不松手,她生怕自己一个拉不住小姐还要去救人。

        束穿云见艄公跳入水中托起了那人,不由松了口气,“哎,是我心急了。”

        想这河中到处停着乌篷船,三三两两聚着揽客的艄公,他们水性要比自己好上许多,救人还真轮不着自己。

        只见那艄公把人放到了船上,在岸边众人的围观中,不慌不忙的按压着他的前胸,不过片刻,那人便“呜哇”一口吐出了肚里的浑水,紧接着也睁开了眼睛。

        可那人见自己被救,不但不感激施救的艄公,反而掩面痛哭起来,“你何必救我,就让我死了罢…”

        “年纪轻轻的,有啥想不开的,何必说这话?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风里来雨里去的挣那点散碎工钱,我都没寻死,你倒寻死了?”

        此时围观众人也都明白了,原来年轻人是来寻死的。

        岸上的人群中,有个五大三粗的胖汉,嗑着瓜子“切”了一声,嬉笑着对艄公道:“老人家,人家要寻死,你救他作甚,把他再扔河里送他一程,还能积点功德,你救了人,反倒落了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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