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它主子一个德性,”元凌撇了撇嘴,“都喜欢美人,”这话里的酸意遮也遮不住。

        “穿穿,我打听过了,”元凌突然话锋一转,“杨守业在船上是被李捕头用水泼醒的,他恐怕什么也不知道。”

        束穿云想了想,还是对元凌说道:“今早我去了杨府,在那第一具尸首的房里发现了一样东西,所以想询问杨守业是否知道这人的一些事情。”

        “什么东西?”

        束穿云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元凌,“就是这个。”

        元凌刚想伸手去接,却不料大荒一个跳跃,荷包突然就从束穿云手中消失了,随后元凌飞一般冲了出去,只剩下束穿云还举着手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大荒,你给我回来…”远处传来了元凌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待束穿云一路打听过去,已是半个时辰后。

        束穿云站在一座二层小楼前,望着“海云院”几个大字,头隐隐痛了起来。

        青楼不都是晚上开张的吗?为何太阳还高悬,这“海云院”就人来人往了?

        还有大荒和元凌为何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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