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我还没有报官,”汉子抹了抹眼睛,慌里慌张,又后知后觉问道:“你是谁?”
“喏,”元义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耐着性子解释,“看到了没,我们公子的马车,他看你可怜,不用你报官,不用挨板子,他说去就会去。”
说完,元义转身回了马车,驾着马车从汉子身边行过。
汉子喃喃,“公子?是哪家公子?”
有认识元家马车的人,好心和汉子解释,“是元知府家的公子。”
“哦,原来是知府公子,”汉子喜形于色,用袖子揩了把眼角,匆匆忙忙跑了。
“傻子,元大公子的话都信,骗你的,”他身后有人啐了一口,摇头叹气,“也不看看元大公子何时管过衙门里的事?你在衙门口哭哭啼啼,他在嫌你惹晦气。”
但汉子早已跑的远了,哪里又听得到这话,他只知道他没有报官,也不用挨板子,就有人管他妹妹了。
马车叮叮当当远去,街角又恢复了宁静。
束家别院内,束穿云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姑娘,眉清目秀,但皮肤黝黑,伸出被子外的一双手长满了厚厚的茧子,应该是长期劳作留下来的。
“怎么样?要不要去抓些药?”束穿云轻声问元凌,若是需要的话,她吩咐人去城里药铺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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