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元义双手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本子似的东西,且本子外面还包裹着一层油纸。

        束穿云伸手接过,剥开一层油纸,原来里面还有一层,层层打开后,她才看清里面的东西,“路引?”

        “不错,他想离开平江府。”

        “他是活契,按理说路引应该在姑母或是常孟诚处,他是逃跑时才偷了路引,还是早就偷了路引只是在常孟诚死后才逃跑的?”

        “有何区别?”元泊望向束穿云,眸色深沉。

        “当然有区别,若是前者的话,常孟诚死了,他因为害怕不得已逃跑,若是后者的话,证明他早就想离开常家了。”

        “那他为何想离开常家?”

        “或是因为常家穷,和他当初进常府时设想的不同,也或是其他原因,比如有人挑唆?”

        束穿云也看向元泊,眼神坚定,“常小海一定知道常孟诚是因何被杀的。”

        元泊眼神忽闪了一下,转开了脸去,“我让人查过了,平日里和常孟诚来往密切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你觉得他们是否可疑?”

        “嗯,”束穿云皱眉想了想,“常孟诚突然有了大笔银子,在平日玩乐时必然有些痕迹,这些狐朋狗友或许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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