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你是不是得着什么消息了?”
“是的,请告诉老爷一声,我找他。我现在得走了,我要是溜开的时间久了,被发现可就糟糕了。”
景墨答应了一声,不再多言,便把阿根送走,站起来走到聂小蛮旁边,悄悄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聂小蛮似乎早也猜到了八九分,一听景墨的禀告,表情上非常兴奋。不地,他此时还不想轻减陆全福的压,于是,说完之后又冷冷地看着姓陆的。
姓陆的却陷入了一种混乱的不自知之中,似乎对聂小蛮给他制造的压迫感不再有反应。这种情况让人觉得颇为不解,要么说或者要么不说,面姓陆的却好像陷进另一种不可知的麻烦之中。
小蛮终于向王朝宗点了头,王朝宗就走近去。聂小蛮附着他的耳朵道了几句,便向景墨招招手,首先向房门出去。
景墨跟着小蛮走出了应天府踏上马车以后,聂小蛮用着敏捷的动作踏入马车的车厢里,那紧张的状态依旧没有消逝。
他问景墨道:“此刻你身边总带着武器了吧?”
景墨应道:“是的,这是你书桌抽屉里的那支火铳。你想那个叫阿根的茶博士会不会已经看见了刑玉强?”
“大概如此。你身上还带着现银吗?几钱的碎银子就行。”
“有,我有二两现银,是不是付给那个阿根的酬报?”
“是的,我不曾多带现银。这家伙就为了我的许诺而如此努力,自然要现开销的,银号的兑票他也许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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