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似乎没有听到景墨的感叹,而是自言自语地高声说:“是的……冯多吉看来确系是那老者杀死的!”
景墨点了点头道:“现在你既已明白,你可知道这老者是谁了?”
小蛮摇了摇头,纳闷道:“我不知道,他是谁并不重要。”
“什么?那么我们从哪里去捕他?”
小蛮一脸疑惑地反问道:“捕他?为什么捕他?”
景墨更是奇怪:“为什么?这可真奇怪!这个人难道可以任他逍遥法外吗?”
聂小蛮突然摇头道:“不必,不必。我们用不着捕他,也没有查明这老者的必要。”
这话近乎不伦不类,简直是莫名其妙,景墨不明白小蛮的含意,不禁暗暗纳罕。心想,小蛮从来料事如神,这一次失着打击甚大,聂小蛮的神经会不会失常了?所以才这样胡言乱语。
景墨于是看着小蛮,又试探着说道:“太奇怪了!聂小蛮,你既然说他杀人,又说不必捕他。这终究是什么意思?”
聂小蛮叹了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这老者在事实上虽然杀人,却并不受大明律法的处分。根据佛家的立场说,这就是现世报,是神佛借着他的手报应了一个恶徒罢了!”
这几句话太过玄妙,景墨这边仍是莫名其妙。苏景墨凝视着聂小蛮,又想,会不会是聂小蛮因为失算的缘故,刺激过度,神智当真昏乱了,才有这不伦不类的话?聂小蛮似已经瞧见了景墨脸上疑惑的表情,便再次抬头看了看景墨。然后才重新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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