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艺秋的焦黄的脸上泛出了一丝红霞,她的头沉得更低了。
她依然答道:“没有啊。”
这显然是鬼话。她为什么说谎?自然是为了要掩盖某种秘密?景墨觉得眼前似乎还没有堪破她的秘密的必要。
于是景墨又问道:“那么你和冷南乔也是亲戚吗?“
上官艺秋长吸了一口气,头依旧低着,应道:“不……我们不是亲戚,只是朋友。”
景墨道:“嗯,但前天夜里,你的这位朋友已经不幸已被人杀死。你也知道了吗?”
上官艺秋点点头:“知道的,哥哥和母亲来看我的时候已经告诉我了。真可惜。……真奇怪。”
景墨忙问道:“奇怪?为什么奇怪?哪里奇怪了。”
上官艺秋踌躇了一下,才说:“因为前天晚上冷南乔本来约我到她家里去的。”
“哦。那么你在六度庵上遭劫,就是要到冷家去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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